第(1/3)页 短短几日,朝堂之上,再无一人敢公开提及赢说的名字。 那些曾经在朝堂上为他仗义执言的声音,全部沉寂了。 不是消失了,是被杀了。 一个接一个,像秋天的落叶,被费忌这阵狂风扫得干干净净。 偌大的秦国朝堂,如今只剩下唯唯诺诺的附和声和胆战心惊的沉默。 可赢说心里清楚,那些死去的老臣们,每一个都是因为他才死的。 他们都是因为他死的。 “公子。” 帐帘被轻轻掀开,左司马子午虚的声音低声传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,“情况不妙,费忌的人已经查到军中来了,说是要‘清查军中异己’,恐怕很快就会找到这里。” 赢说猛地睁开眼,眼中闪过一丝冷冽,随即又被深深的无力所笼罩。 他早该想到,费忌不会放过他。 费忌野心勃勃,一心想要独揽秦国大权,而他,作为先君的嫡子,必然是一个威胁。 如今,那些支持他的老臣都已被清除,费忌自然会将矛头对准他这个不该存在的麻烦。 “子午虚,你可知,费忌此次清查,是真的要清查异己,还是专门冲着我来的?” 连日来的焦虑和悲痛,让赢说的身体也变得有些虚弱。 子午虚躬身而立,语气凝重:“公子,费忌的心思,昭然若揭。” “如今朝堂之上,他已大权在握,幼君出子年幼,无力亲政,大司徒赢三父虽有野心,却始终被费忌牵制,大司空谢千则明哲保身,不肯轻易站队。” “费忌清除了朝中的反对势力,下一步,必然是要除掉公子您,以绝后患。” “此次清查军中,不过是个借口罢了。” 赢说沉默了。 子午虚说的没错。 费忌出身寒微,能够一步步爬到太宰的位置,这样的人,可不是简单角色。 凡是阻碍他的人,无论是王室贵族,还是朝中重臣,他都会一一铲除,毫不留情。 就如现在,他把朝堂彻底清洗一遍。 “那依你之见,我该如何是好?”赢说看向子午虚,眼中带着一丝期盼。 在如今这个孤立无援的时刻,子午虚,是他唯一可以信任的人。 子午虚沉吟片刻,压低声音说道:“公子,如今雍城已是费忌的天下,军中也已被他渗透,继续留在这里,无异于坐以待毙。” “依我之见,不如连夜逃离雍城,前往边关。” “边关是大司马赢西的地盘,赢西将军手握重兵,忠心于赢室,且与费忌素有嫌隙,费忌的手,不敢轻易伸到边关去。” “只要我们能安全抵达边关,便能暂时自保,再图后续之计。” 赢西? 赢说的心中一动。 是的,雍邑已经不安全了。 以前在雍邑费忌还能有所顾忌,毕竟有那么多老臣看着,可现在不行了。 确实得离开了,若是能得到大司马的庇护,他能暂时安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