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但冷得像外面的雪。 大安宫的好消息不止一个。 张奉御在体检的最后,又搭了一个脉。 春桃的。 自打春桃跟了薛万彻后,日子过得简单,薛万彻白天练武,春桃在大安宫帮忙做事,晚上两人就回小别墅吃饭睡觉。 薛万彻是个粗人,不懂什么花前月下,但对春桃是真好,好肉自己不吃留给她,好布自己不穿给她做衣裳。 春桃坐在张奉御面前,紧张得手心冒汗。 张奉御搭了脉。 沉默了一会儿。 然后抬起头。 "恭喜。" 春桃没反应过来。 "有喜了,两个月。" 一旁的老嬷嬷连忙朝着校场跑去。 消息传到校场时。 薛万彻正在舞刀。 听完之后,手里的长刀脱了手,差点砍到自己的脚。 "你说啥?" "薛将军,春桃姑娘有喜了。" 薛万彻愣了足足五息。 "嗷——!!!" 一声吼。 把屋檐上的积雪都震下来了。 转身就往军院一楼冲。 跑了两步,停了。 又跑回来,把长刀捡起来放好。 然后继续冲。 冲到春桃面前,这个铁塔般的汉子,手足无措得像个傻子。 想抱又不敢抱。 想摸又不知道该摸哪。 最后伸出一只大手,小心翼翼地贴在春桃的脑袋上。 掌心滚烫。 春桃哭笑不得:“薛郎,孩子在肚子里,不在脑子里……” 薛万彻挠了挠头,嘿嘿一笑,转头看向张奉御:“老太医,准么?” 张奉御翻了个白眼:“皇后娘娘是老夫号脉号出来的,张娘娘两次都是老夫号脉的,你说呢?” 薛万彻又挠了挠头,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,递给了春桃,傻笑道:“这是长孙老贼送来的烧鹅,我藏了个鹅腿,万均都没捞着吃……” 张奉御深吸一口气:“薛将军,春桃姑娘现在不适合吃太油腻的……” 薛万彻连忙把油布包收了回来,站在那,手足无措。 此刻,薛万均看着这一幕,脸上的表情,怎么说呢。 复杂。 替哥哥高兴。 但同时,酸了。 他薛万均,二十多岁,长得不丑,武艺不差,对陛下忠心耿耿。 可到现在,连个媳妇都没有。 第(3/3)页